北极圈爱好者(圣诞节回来)

不沉迷于往昔辉煌,愿陪你经历低谷

【多CP】悄无声息1

主要介绍了下米花人设和世界背景

        自从来到莱比锡,基米希每天都会挑个空闲的时间,骑着那辆破得不成样子的自行车,到离学校十分钟车程的公园喂鸭子。去年夏天他的父母好不容易在堆满行李的老年汽车里找到空位把自行车塞进去,在基米希的新宿舍前卸载行李的时候,他的父亲扛着自行车,气喘吁吁地把它放在楼前的一棵大树下,回过头略带责备地看了眼基米希,想要说些什么,最终一言未发。

        基米希自己也不清楚他为什么对这辆自行车情有独钟。这是他三年前,用做兼职赚的第一笔钱,从旧货市场淘来的二手自行车。他还记得那个留着胡茬的老板拍着桌子笃定这是他邻居才用了半个月的高档车。

        “八成新,高档货,卖给你算我亏。”这句话伴着呛人的烟味和浓浓的酒气。

        基米希和斜靠在门口,坐垫已经褪了色的自行车对视了五秒,忍住没有开口提醒老板,车身上商标的字母少了一个“A”。

        “多少钱?”

        他把整整齐齐叠好的钞票递给老板,看着花花绿绿印着数字的纸张被随意地扔在抽屉里。他昨晚在灯下拉平了每张纸上的褶皱。

        没意义了,他捏了捏车把手上的橡胶,推着车走出了狭窄的巷子。


        他出生于德国西南的一个小镇,在那里他度过了十四年的时光。后来有三个来自斯图加特的人邀请他去参加一个训练营活动。

        他在训练营中的表现很好,只是很奇怪为什么会有人安排射击,越野之类的项目。回到家后,他的父母锁好门,拉上窗帘,在桌上放了些奇怪的东西(他后来才知道那是信号干扰仪器),严肃地问他是否愿意去斯图加特的一个特殊学校,学习除了学业以外的科目。他自认为没什么特长,除了足球踢得很好,他和一般学校里较为聪明的学生看起来没有差别。他询问父母,除学业以外的科目指的是什么,父母承认他们并不清楚具体内容。

        “他们说和重要机密有关,没有透露更多,但我觉得这是一个机会,况且,他们提供的学校是全州最有名的,以我们家庭的条件很难支持你去读那所中学。你参加训练营的时候我们去了一趟斯图加特,他们承诺的条件确实都可以实现。约书亚,你自己可以决定吗?”

        头顶廉价的灯投射忽明忽暗的柔光,基米希能看见无处可放,堆在角落,有半人高的废报纸,同意了父母的建议。

       来到斯图加特的第一天,他面对一群视他为空气的未来同学,尴尬地背完提前一周准备好的自我介绍。

        他是整个宿舍年纪最小的学生,顺理成章地成为做杂务的唯一人选。学习和训练几乎抢占了他所有的时间,让他没有精力计较更多。他也没有那么脆弱。


        第一年,他逐渐适应了新的环境,也结识了很多朋友。十六岁生日那天,他做兼职的那家蛋糕店的店长同意他和朋友们举办一个小型但是很热闹的聚会。深夜,他收拾完东西独自骑着自行车回家,在满天星光下默默对自己说了句生日快乐。

        四年过去了,他在高中毕业考试中取得了非常好的成绩,也通过了综合科目的考核。

        “约书亚是我这几年来见过的最有天赋的学生。他完全可以正式为组织工作。”他的老师和他并排坐着,和他们隔着一张桌子的事组织的考核官。

        那个带着眼镜却还是眯着眼看报告的人不耐烦地回答:“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我们并不缺少他这个位置的人才。组织不闲人,况且他也没有足够的实力让我们把他留下来。”

        基米希静静地听着,在他视线看不到的地方紧紧握住拳头。老师又和考核官争辩了几句,就被站在一边的工作人员礼貌地“请”了出门。基米希踩着老师的影子,随着他走到走廊的尽头。

        “约书亚,”平日里严肃的老师和蔼地看着他,透过镜片他能看到老师睫毛上粘住的一小片灰尘,“你是天才,但这里的人还看不到你的光芒,你愿意去一个能发掘你潜力的地方吗?”

        “谢谢老师,我很希望去那里。”


        他回到家,和父母商量去莱比锡的事情。四年来,他第一次为父母眼中的关切感到难过。“是我不够好,对不起。”他想冲到那个敷衍自大的考核官面前质问他,为什么会选择放弃自己。

        “Jo,我们相信你,你一直是一个坚强的孩子。莱比锡是一个好地方,你会拥有更多的机会。”

        “可是那儿太远了,”他的母亲皱了皱眉,“真的很远。”

        基米希差点被这句话击溃,但是放弃的念头从不会占据他的大脑。“我可以的,妈妈,我想去莱比锡。”


        他刚到莱比锡时,就在模拟训练中受了伤。“在一个陌生的城市,拥有一群还未相熟的队友,我和电视、电脑和手机孤独地待在旅馆里,我称之为家的地方。”他后来跟一个人说过当时的生活,那个人借着身高摸了摸他的头,给他一个最温暖的拥抱。

        “Jo,我们这周可以来看你。”“谢谢,我可以照顾好自己,您来一趟很不方便。”他拒绝了父母和朋友的提议,在莱比锡独自面对孤独和失落。

        幸运的是,他再一次拥有了一群朋友。从伤病中恢复之后,他重新站在训练场上,自信地举起了枪。


        如果他没能在莱比锡证明自己,他会和其他在竞争中失败的人一样,离开组织的培训基地,凭借学过的课业知识进入不同行业工作,与当初的梦想渐行渐远。

        德国内部有很多类似的组织。他们大多以所在城市命名,斯图加特就是第一梯队的组织。他们往往控制着当地的经济命脉,所以被默许存在。每年组织的首领们都会召开会议,对破坏行业规矩的人进行处罚。尽管小冲突不断,但从未真正威胁到国家安危。

        有趣的是,组织里的成员流动非常频繁。除了少数元老级别的人物,其他人都和组织签过协议,极少掌握组织内部重要信息,但参与组织的活动,甚至管理事务。他们也被很多人称作“雇佣兵”,尽管这是非常不友好的绰号。


        基米希在公园里停留了一个多小时,鸭子们散去了,坑坑洼洼的地面残留着细碎的食物。枝头上仅存无几的黄叶在寒风中摇曳,单薄的身躯显得弱小而无助。一地的落叶遮住了道路上砖头的花纹,不少叶片上还有黑色的鞋印。他感到更冷了。

        口袋里的手机传出沉闷的铃声。他艰难地摘下手套,掏出手机,点击滑块,接通了电话。

        “喂—”

        “约书亚,你绝对想不到发生了什么。”


先写到这里啦

日常娱乐

人设


鸡米花:大城市的穷学生,后来被慕尼黑一个神秘组织看中


小魏哥:慕尼黑人,成名后去了多特蒙德


磁卡:波鸿来的年轻人,在盖尔森基兴度过少年时代


迈球:盖尔森基兴的年轻天才


小19:勒沃库森的学生


小凯:小19的同学


队短:慕尼黑神秘组织的首领


小新:组织副首领


二娃:组织实力和搞笑担当


大头:多特蒙德首领(我忍了很久没有打上地头蛇三个字)


阿花:盖尔森基兴的商人




背景


德国各个组织之间明争暗斗(相爱相杀)了很多年。他们的仇恨延续了一代又一代,但是谁也没有想到,暗流涌动之下,不同阵营的对手却有着令人难以抗拒的吸引力……




类型:科幻/魔幻/奇幻/动作/爱情/剧情/喜剧/家庭/伦理/恐怖/惊悚/冒险/犯罪/悬疑




情节概述



大纲即内容


发展请脑补


所见即所得






我会被打死吗(乖巧


我会填的(乖巧


真的会(乖巧


会(乖巧

年纪轻轻,别入坑了,乖,仁间不值得,慕尼黑的雪太凉了


可是又有什么用呢,拜仁是初恋啊


一见钟情,能走下去,都是爱呀


不骂任何人,只希望你能快点好起来


好几年过去了,我长大了,看着你渐渐走下神坛。过往我见证了你的荣誉,四次见证了你们举起沙拉盘的瞬间,见证了初见与离别,也见证了重逢。


一不留神,我们经历了这么多,拜仁早就在我的记忆里,我的生活里,我的生命里。感谢拜仁带给我的欣喜与感动。高中那些夜晚,我抱着被子,缩在沙发里看电视。我还记得那些阳光灿烂,或是天空阴沉的早上,我拿着手机,点进论坛查看比分。


也曾举世瞩目,收获满满赞誉。也曾失意颓废,跌跌撞撞。所有球队都会经历低谷和辉煌,很遗憾我们赶上他最狼狈的时刻。


我不喜欢有人诋毁我的球队,恶意中伤我心爱的球员。当我看到有人夸赞我们的球员,我总是说着哎呀没那么棒你吹过了,心里总期待着他们能再夸几句。我真的很矫情啊。


矫情的姑娘要去睡觉了。深夜睡不着发了段东西。希望大家乐观些,理智些,别听信论坛上的拜仁崩盘论,未来总会好起来的,拜仁慕尼黑的骄傲让我们能一直保持高水平的竞技和商业能力。


拜仁想要重回巅峰要经历我也不知道多久但一定不会短暂的时光。那么,以爱之名,你还愿意陪拜仁走下去吗?


我愿意呀

入坑喂鸡一年,不知道下次发糖是什么时候。二月份放假回家第二天是米花生日,当时抱着手机,想着小魏会不会发祝贺。晚上在微博刷到截图,开心到在客厅转圈狂笑。其实站cp有点傻,因为我知道那不会是真的,但是萌cp总是和现实一些真实情况有关。想想看现在小魏在多特的不如意,想想别人对米花的质疑,连欧洲杯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用不了多久,我说自己萌喂鸡,可能会有人发来表示很惊讶的表情包。明明才过去两年,却像是在弹指间匆忙过完了青春。就算是物是人非,我仍执拗地认为他们还会走到我心中梦想的那个高度。有幸能遇上很多志同道合的小伙伴,我不知道自己会看多久,但有你们在,这就是一段,非常非常美好的时光。

今天实在是太难过了不行我要搞事等我忙完了下周一定挖坑啊疯狂流泪这世界太真实了

不求拜仁梦回往年只求你们快点恢复状态啊拜托了




别当真的……我的灵感枯竭了🥺先等我把作业交了再说……

这三天在做重庆大巴坠江事故的新闻作业。找资料的时候想过很多,也在推测事故原因。当时觉得最大可能是因为车辆故障,没想到最后调查出的结果听起来这么不可信,但竟然是真的。


坐过站太常见了,况且司机怎么会知道每位乘客应该在哪一站下车?要是对公交车线路设置,或者对线路修改没有及时告知乘客有意见,完全可以事后投诉,有必要干扰司机正常行驶吗?在公共场合大吵大闹真的很没有教养,我们需要的是解决问题,而不是发泄个人情绪。


还想说一说对于乘客的指责。我觉得乘客的反应完全可以理解,上去劝阻不是他们的义务,去也行,不去也行,就算是劝,就能保证事故不会发生吗?那些指责他们没有站出来的键盘侠,希望他们在遇到这种事时直接拿键盘上去砸闹事者,祝愿没有人骂他没素质到还会有人代他赔款吧。但是再说顾整件事,在前几站下车的人也反映那位乘客一直在与司机争吵,如果有人能站出来拦住那位乘客,可能事故也会避免吧。


都说逝者为大,但我真的不能理解那位乘客。她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在司机身上。倘若事故没有发生,她或许会带着满脑子怒火,骂累了之后在某一站下车,然后打车或者再换一辆公交车回去,迁怒到更多的人身上。可是现在我的推测都无法被证实了,她和她的愤怒,和其他十四条生命都葬送在冰冷的江水里。


车内视频里乘客们的尖叫太心酸了,愿他们走好,天堂里没有坠江的公交车。也愿世界里少一些冲动,多一些宽容和理解。


有感而发,随手写写,不保留多久。

  1. 笔名(如果可以的话,请简述他的由来)

嗯,就是字面的意思,冷圈爱好者。我起昵称都比较随意,完全取决于我当时在想什么,也没有固定要用的词。

     2.大概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从事写作的呢?在那之后,引发你「想继续写下去」的动机是什么?

小学三四年级,不过那不能称为写作,顶多是记录生活琐事,而且流水账里有很多错字和病句。最开始是受到我们数学老师的鼓励,很神奇的是我周围的人都很喜欢写作,可以说我从小写到大,但为什么我的文笔一直这么糟糕呢这也是未解之谜。上初中的时候我遇到了两个志同道合的挚友,和她们在一起会有那种心意相通灵感爆发的感觉,可惜现在我已经联系不到她们了,我希望她们能活出自己理想的样子。后来上高中因为时间太紧张几乎没写过什么,哦我写的最多的是日记,三年写完了四个本子(写一行空一行,写完一天换到下一张纸继续写,其实也没有很多),除了一部分是伤春悲秋(?)以外,大部分都在写看球赛的经历,或者对拜仁近期新闻的感受。每天晚上回到家在刷题之前就是写二十分钟日记,高考前一天晚上我还写了两张纸,内容就是我多么多么感谢拜仁期待我高考发挥好展望一下未来赛季,字迹相当潦草敷衍。现在我有很多时间可以愉快地玩耍,写的东西自然就多了,啊希望我能一直有这么充裕的时间。

咳咳,总之呢文字不仅给我一个构建美好且很像现实的世界的机会,更让我找到很多有共同爱好能彼此用心灵交流的朋友。没有动机,因为写作已经成为一种本能。

      3.觉得自己的文风是什么样子的?其他人又有什么看法?

简单,平实,很少用精致的句子,一开始喜欢疏离冷漠,中间试图用大片抒清解释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对我而言就是在解释我为什么要这么写这些情节),最后三分之一特别敷衍,有点衔接不上,想写点转折又会显得很突兀,我经常想要是能重新写一下结局就好了。还有就是我写得实在太平淡了,没有萌点没有起伏,又没有很好的笔力把简单的事写得波澜壮阔。作为一个文科生我真的很尴尬,但文笔应该是可以练出来的吧(应该吧),希望我未来能够越写越好。有点觉得我最近写的东西有为了打动别人强行煽情的趋势,导致人物显得很矫情,一定要改。

别人的看法啊,我不知道呀,欢迎你们告诉我。

    4.早期的文风和现在落差大吗?请具体说说?

不大,以前也喜欢故作冷漠,假装在叙述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然后以前用词更讲究,哪个文艺用哪个,恨不得通篇都是别人不懂的词语和典故,把故事情节设置地很狗血,不经历九九八十一难都不能见上一面那种。哦对了我初中的时候特喜欢故弄玄虚,开头拼命写什么“微微一笑”,“似笑非笑”,“嘴角上扬”这类让别人摸不透心思的动作。除此之外开头一定要有大段配套的景色描写,之后每个情节都对应不同的环境,显示自己多么多么文艺,都是黑历史了不提了。

     5.喜欢的风格(不论是文字、故事的走向等)是什么样子?

很平缓,但是在最后一刻戳中我的心,或者整篇曲折离奇,波澜壮阔,读完后意犹未尽。我比较喜欢走极端哈哈

     6.觉得自己最擅长写什么?(如果不知道自己擅长写什么的话,想想在写什么的时候感觉键盘/笔杆要爆炸了)

我自己亲身经历过的事情和体会过的情感,比较喜欢求而不得的伤感和拥有后失去的遗憾。再有就是通过某个人物的动作和行为表达自己的想法,当然这对于同人来说不太适合。

      7.最不擅长写的又是什么?(如果不知道自己最不擅长写什么的话,想想在写什么的时候总是遇到瓶颈)

甜甜蜜蜜谈恋爱。单身狗,不了解,打扰了。

还有就是写自己不熟悉的领域。有些太专业的资料我懒得去查,写起来又怕无从下笔,一般不会写。毕竟最好的素材来自我最熟知的生活。

      8.你写一篇小说/文章需要多长时间?

手速一小时不到一千。章节看长度,字少的一个多小时,长一点的两个半到三个小时。大概是这样吧,因为多数时候一章会写分好几次写。一般来说开头和结尾速度快,中间最慢。关键是看灵感,有思路的时候写得很快。

      9.在开始动笔之前会花多少时间准备呢?

看我写什么。看我有没有灵感和时间。但是一定会写大纲,把主要情节写出来,时间充裕的话会写得很详细,时间地点环境对话都会写。如果把“准备时间”的内容再放宽一点,大概还要加上创造一个舒适的环境以及处理好所有的事,这样才能安心构思。

       10.在创作的时候有什么特别习惯吗?它有没有造成什么困扰?

有,而且还有很多。会在最有灵感的时候走一走,去喝点水,或者闭上眼睛平复下心情。写到有趣的地方会笑很久。会忍不住查资料,就算是自己记得很清楚的事件也会再看一遍。不停地检查错字和病句,会因为感觉某个句子有点问题停下来想很久,最后删掉整段或者这部分情节。谈不上困扰,只是这样会耽误速度,但如果能让文章更好看的话也无所谓。

       11.是写字派还是打字派?创作时使用的工具是?(惯用的笔记本、笔、程序等)

有专门的本子写大纲,一定要用蓝笔写字,是什么牌子无所谓。小时候会买很多很多本子写文,现在一般在手机备忘录上写,因为方便修改和直接发出来。

      12. 有写草稿的习惯吗?草稿跟正式稿的风格有落差吗?

大纲不算草稿吧,一般有了具体情节就直接打出来了。呃,成文和脑洞完全不一样,成文走向和大纲一样但内容会改动一半。有时候会因为大纲太过详细,写的时候没什么动力就干脆不写了。风格的话,就是都会想想看是否符合现实,不断复原文中场景,要是太匪夷所思不合逻辑一定会改。

       13.喜欢写什么样的题材?

什么都尝试,写得好不好就另当别论了。最喜欢的还是现实向吧。真人发的刀比同人的刀更多。

      14. 最喜欢的文字创作者(不论是自创、同人写手或职业作家)是谁?他们有影响到你的文风吗? 

对我来说这是两个问题啊。最喜欢的作家是JK罗琳,让我走进文学世界,但是没怎么影响到我的文风。

我很喜欢陈丹燕的文风,不能完全说清楚那种感觉,有孤独惆怅伤感,也有温暖感动。推荐她的游记《今晚去哪里》,特别是那篇《恍然》,非常平淡,但能一下子戳中我的心。她写出来的文字有依托,来源于现实真实存在的人和事件,让她的情感显得很真实,而非无病呻吟矫揉造作。

还有史蒂芬·茨威格,我喜欢他字里行间迸发的火花和激荡的灵魂。他的文章无法让人觉得枯燥,因为读者每时每刻都被他的文字带动,像被海浪拍打在悬崖上,又像被卷入深海。不过这重境界太高了我模仿不了。

       15. 你有梦想过你能当上职业作家,或者能从事相关的职业吗?

小学时候在本子上写过要当中国第一个拿到诺贝尔文学奖的作家,很遗憾这个梦想实现不了。不过为什么非要用职业来证明对写作的热爱啊,写就好了,能有人看我写的东西我真的很感动。

       16. 在文字创作上有什么特别的经验或回忆吗?

Emmmmmm,初二的时候我和之前提到的两个同学因为写小说被班主任罚写检讨,我人生中唯一一次写检讨啊,写了一中午,下午上学还差点因为下雨迟到,居然还被说字数太少。真·人·间·喜·剧。

还有就是和我的朋友以及你们讨论我写的故事,想想看真的很有趣,感谢一直支持我的人,如果一直把文稿藏在本子里或者手机备忘录或者U盘里我永远不会感受到快乐,永远待在自己的世界里不愿看看远方的世界是多么精彩。

      17. 那么,你喜欢写小说这件事吗?或者说你对它的热衷程度如何?

爱。

愿意在余生一直写下去。

      18. 从一开始到现在,觉得自己写过最喜欢的文章是?请节录一个片段。(不论自创、同人、学校作文,如果都有喜欢的也可以都放上)

九月写的生贺。剩下的,说实话,写得都不算好。

很想知道其他人是怎么想的。

       19. 喜欢自己现在的文风吗?希望自己的风格有什么样的改变?

很喜欢啊,至于写得好不好是另一回事了。

顺其自然吧,毕竟我的经历决定了我的文风,这不是我能选择的。希望我自己的文笔变得更好的愿望倒是很迫切了。我怕是个假文科生。

      20. 最后,请你点五位有在写作的朋友填写这份问卷。

本来想艾特三抓太太居然被抢先了,╭(╯^╰)╮。

 


【喂鸡】七年

前方高甜,请谨慎阅读。


好ooc啊…………我放弃挣扎了





        从侧边进入新闻发布会会场时,他的左手紧紧抓着外套,眼睛盯着陷在白布料中的手指,差点踢到了台阶。

        “小心点。”身旁的魏格尔轻声提醒他,不着痕迹地落后半步,看着他走完台阶坐到远端的椅子上,才侧身面对镜头。

        他们代表德国国家队出战欧洲杯,也许他们会得到机会,或者更可能这次法国观光旅行只会是他们记忆中一段不太美好的回忆。

       他听着那个只比他大半岁的年轻人游刃有余地回答记者尖锐敏感的问题,因为他们之间隔着一段距离,他也不能过于刻意扭头去盯着同一位置的竞争对手——是的,那些不遗余力造谣的记者总是这么称呼他们——他只好幻想着基米希装出了怎样一副认真严肃的表情。

        台下、屏幕前等着他们爆发冲突,早就准备好一篇煽风点火满是幸灾乐祸的稿子的记者会知道,他们是对方睡前亲吻的对象,醒来后第一个映入眼底的人吗?

        他觉得这种发布会有些愚蠢,一群人演着早已写好的剧本,装出能洞察是非,一切尽在掌握的聪明模样。他只想和基米希在训练场上为他们的比赛做准备。人为什么要浪费时间在这些无趣的场合上?

        “浮夸,虚伪。”几天后,魏格尔在训练结束时对基米希抱怨。他一个减速滚向他的球踢给球童,连带踢起了不少草屑。

        “但是又不得不面对?”基米希无奈地耸耸肩。“说起来,也不知道他们准备了多少题材。哦,反正都不是好故事。”

        “他们等着我们吵起来,说不定还会打一架,把你推倒在地上。或者我掐着你的脖子,拽着你的衣领,把你拖到一边。哦,他们应该会请唇语专家,分析分析我们说了什么。想想看还真是有趣。”

        “你很感兴趣?”

        “不不不,还是给我们一个安静的空间吧。”

        “我说的不是这个……我的意思是,或许我可以试试把你推倒在地上?”

        魏格尔只花了零点一秒就听出了对方的言外之意。“好吧,也许你想试试?”

        “不错的主意。”

        他们心照不宣地笑了笑,前方不远处有一闪而过的灯光。不知道是哪家记者迫不及待想要获得第一手材料。

        他们赶快装出严肃正经的样子,毕竟谁也不想给人留下大赛前嬉皮笑脸的印象。

        严肃,正经,板着脸。

        “这感觉真的糟透了。”

        “想想看,欧洲杯结束后我们还有很长的假期,能远离记者,记者,还有记者。”

        “好苍白无力的慰藉。”魏格尔背过去挡住镜头方向。“不过听起来还行。我先回去了,你去找教练吧。”

        “好。”


        和法国的比赛结束后,在球场上不知疲倦的跑动和费尽心思的分析终于让基米希崩溃。自责,内疚冲垮了他的原本不可战胜的信心和勇气,法国人的欢呼将他一次又一次击穿,眼前一片模糊,但是他的脑海中还清晰地显示整场比赛的画面。他的失误,他的徒劳奔波,他的无力挽回……

        他的梦想被绞地粉碎,碎屑落在球场上,到处都是,却无一处可以挽回。

        他插着腰,不知道该去做什么,是安慰队友,向球迷致谢,还是回到更衣室里去?法国球员对他说了什么?

        魏格尔在替补席上见证了冰火两重天。一面是上半场的顺风顺水掌控全局,一面是被判点球后瞬间消失的优势。他看着基米希在场边沉默不语,满是失落与痛苦地低头看着草皮。他毫不犹豫地走上前,抱了抱他的Joshua。

        “失去的,我们以后会赢回来。”



        人的一生有多少个七年?有的人生而不幸,从未完整见过七年的时光,他们错过了一棵树的成长,一块花园的热闹与荒凉,一个生命就这样结束了。有的人醉生梦死,放任自己流浪,就算有再多的七年,也不能珍惜,企图用酒精和未来无尽的遗憾填满空白的岁月。而有的人,纵然铭记每个瞬间,也招架不住非要拨快时钟的命运之手。

        在经历了一系列动荡之后,拜仁终于重新走上正轨,基米希也逐渐成长为独当一面的领袖。他习惯回答各种刁钻的问题,甚至不再感到厌倦,流程化的生活麻木了他的神经。但是在众人看来,他是完美的,无懈可击的拜仁以及德国国家队的标志。

        他回到家里,家里早已被打扫的一尘不染,有种刻意的痕迹在其中。他恍惚间想起魏格尔还在的时候……

        那是多少年以前了?那是他们是两个刚出名的年轻人,会抱怨繁琐的发布会,会和几个同龄人一起出去玩。现在他要是和某几个队远保持太过亲近的关系,难免会被怀疑是拉帮结派。算了,没必要计较这些。毕竟全队那么多人,多数是同事,哪里可以轻易找到,灵魂伴侣?

        最了解他的人渐渐变得陌生。他和魏格尔的关系在忙碌的工作中疏远,更别提要面对记者的盘问和追查。“请问你和魏格尔是什么关系?”这种问题真的糟糕透了。

        他们很有默契地断了联系,完整的世界剥离了一半,整个世界就暗淡无光。既然心中世界为你打造,失去之后,苦心经营的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深夜里他总是留出一半的空位,然后转过去面对冰冷的空气微笑。他疯狂渴望回到过去,哪怕代价是失去生命,他愿用拥有的一切换取当初的一秒。回忆已经成为本能,他靠着记忆获取氧气,在水中拼命挣扎。全身的骨头被冰封,然后一点点裂开,痛苦吞噬他的生命。



        “我很感激拜仁慕尼黑俱乐部,在这里我度过了几乎整个职业生涯,并获得过很多荣誉,感谢……”

        七年足以让一代传奇落幕。任何故事都有要结束的一天。

        当被问及是否要在拜仁任职时,基米希微微一笑,说:“我需要时间考虑。在此之前我要给自己放假,也许我会去打一个月网球。”现场传来友善的笑声,基米希停顿了一会,继续说:“虽然我的职业生涯不是很失败,好吧,我觉得还是很成功的。但我也有很多遗憾,我希望可以在未来弥补。”

        他回到家,打开手机,点开拨号标示,想着用什么理由约魏格尔出来聊聊。

        他们的关系在这几年中缓和了很多,他们仍有当初的默契和熟悉感。他点开拨号键,想了还几个不算牵强的理由,约魏格尔出来见面。

        他按到最后一个数字,手机突然弹出一条消息“多特蒙德球星魏格尔与女友订婚”。

        他怔住了,积攒起来的渴望溜走了,连一丝征兆也没有。他只觉得自己很可笑,没来由地储存了那么多念头,到最后还是一无所有。

        他只剩下记忆。






(前方高甜,不骗你,也要结束了)








        门铃被按响,他跌跌撞撞地走到客厅打开门,还没看清来人就先接收了一大串话。

        “Jo?对不起打扰你,安联的工作人员告诉我你已经回去了,所以我来找你。你看起来有点奇怪。发生了什么?”

        “你要结婚了?”

        “什么?我?我哪里来的女朋友?”

        他话音刚落,就被基米希紧紧抱住。他拍了拍基米希的后背,忍不住亲了亲他的的侧颈,换来的是一个要夺走他呼吸的吻。

        “熬一个七年太累了。”

        “不会再有那样的机会。我在这里。”


感谢看到这里^_^





【喂鸡】Gotta Have You下

一度以为我会拖到国庆结束,可是我不能




只是一个模糊的世界设定,别太在意细节……




走不到尽头的马路


      “你说有多巧?三年前我被人追杀,来到这个世界,现在又有人逼我离开。Jo,我不相信我们只有三年的时间。”

      “Julian,也许事情会有转机,别放弃。”

      黑夜侵蚀整个城市,没人在乎现在究竟是几点。他们躲在一条狭窄的巷子里,面对面靠着破旧的砖头墙,努力平复呼吸,避免吸引可能藏在附近的敌人。

      他们身处一个神奇的世界。从古老的时代开始,历史记载了很多什么神秘消失事件,失踪案无一例外都是在一块区域发生的。科学家们经过数千年的研究,最终划定了这块区域的范围。如今,这里被各方的科研机构包围,只有一条马路通往中心地带。

      前几年,某方机构突然宣称,他们发现此地是通往其他世界的入口,进入中央地带的人就会被随机传送到某个世界。这对一向自认为是世界中心的人们造成极大冲击,而那个机构也被迫在不久之后发出所谓道歉声明,宣布之前的公告是某位科学家在宿醉之后,侵入系统自行编造的。在发出这份听起来十分滑稽的声明后,该机构宣布解散。很快媒体曝出某位博士论文抄袭,于是这件事顺理成章被人抛在脑后。再也没有人讨论,是否有外世界来客真是降临在这里,而外面的世界又是什么样。

      但是基米希知道,那份报告是真的。

      三年前基米希还为那家消失的机构工作,有一天他捡到一个浑身是血的年轻人,处于好心将他送到医院。当他准备离开时,医生告诉他伤者的手腕上没有编号标记,而那是全世界人们的身份证明,如果没有编号的话,连生存都困难,怎么可能会活到二十多岁。

      联想到前几天负责项目的教授提出世界相通观点,基米希不禁猜测,眼前生命垂危的年轻人正是来自另外一个世界。

      他联系了项目负责人,将魏格尔(那个年轻人的名字,他醒来后亲口说的)转移到研究机构的附属医院,一边治疗一边开展调查。

      作为最早发现魏格尔并且救了他的人,魏格尔更愿意接触基米希,他们的关系一天天变得融洽。庆幸的是两个世界的语言一样,沟通不是问题。

      基米希所在小组的项目很快完成,他们连同最大功臣魏格尔在报告发出的当晚一起聚餐。他们喝了很多酒,红酒洒在地上,给纯白地毯染上了暗红色。但是基米希知道当那个来自外世界比他小半岁的年轻人低头吻他时,他比任何时刻都要清醒。

      可是第二天,他们得知,项目负责人被杀,机构领导突然换了人,最大的任务成了满世界追杀意外来到这里的客人。

      他们不得不走上逃亡之路。幸运的是很多朋友向他们伸出援助之之手,可当那些好心人接二连三被杀害时,不少人选择沉默。

      他们三个月前重回研究机构原址,以为敌人绝对想不到,可是某位知情人当了泄密的卑鄙小人,他们只好在朋友掩护下试图离开城市,却一次次被挡了回来。

      昨天,一直以来利用身份掩护他们的托马斯遇害(嗯别打我),促使他们决定,让魏格尔离开这里。

      他们紧贴着对方,听得到彼此的呼吸和心碎的声音。小巷外就是通往中央地带的马路,那是分离,是永别,是无法回头的地狱,却也是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在月光照不进的黑暗角落,他们抱紧对方,以为能拥有全世界,以为只要祈祷,就会有人来拯救他们。

       倘若有一星半点的可能,他们也不会在黑夜里如此草率地说着再见。可是再拖下去只会使痛苦与日俱增,在傍晚总要见证最后一抹余晖消逝,如何能度过漫漫长夜等到黎明?

      基米希觉得有一把刀的刀刃在他的心口试探,划出一条伤口之后,持刀的人不仅没有收手,反而将整把刀扎了进去。他痛到失去知觉,只有大脑还拼命说着“不要走”。

      “走吧。”他压制住几乎要脱口而出的话,强装平静,收敛悲伤。可是走出小巷的那一刹,魏格尔分明看到他来不及擦去的眼泪。

      他们在危机四伏的世界相互扶持,最美好的记忆早丢在三年前的一段不长的时光里。那时候阳光正好,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憧憬未来。后来的逃亡之路上,唯一的慰藉来自每个清晨他们发现自己还活着时的拥抱、亲吻。

      他们面朝马路的延展的方向,远处是一团漆黑,走到最后,那个人注定要被吞噬。谁知道他会到达那一个世界,不过无所谓了,终究是孤独寂寞,只剩下苍白回忆和沧桑面孔的荒芜世界。

      再见,这是世界上最残酷的咒语,将最好的时光许给彼此,然而说出离别的又是自己。

      他们最后一次拥抱,最后一次亲吻,最后一次感受对方的温度,用这些丰富记忆。你猜梦里再相逢,最先想到的是哪一个?

      “Julian,好好活下去,祝你一切都好。”基米希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每一个字,否则他也不知道哪一个字的发音会被突然爆发的哭声取代。

      他看着这条路,看着魏格尔踏上第一块大理石砖,看着他的迈出第一步的脚踢向面前的黑暗世界。他由衷希望这条路永远没有尽头,他们永远可以幻想下一刻会有朋友告诉他们,敌人都走了,你们可以继续活成自己,不用再让风霜沾染了衣角,把看见第二天的阳光当成了梦想。

      可是怎么会有想象中的那么美好?他们怎么可以奢求那么多?

      最后他看见魏格尔在马路尽头的模糊身影转了方向,然后彻底消失不见了。

      “人在哪里?”

      是哪个穷追不舍的敌人按到了他?不,他永远不会抓到Julian 。

      “他走了。”基米希用不带一点感情波动的声音回答。他会留下来,为死去的朋友们复仇。他送走了魏格尔,从此再无任何弱点,心中只有复仇的火焰在燃烧。


(哈哈想什么呢喂鸡怎么可能不甜回来呢)


      三年后,基米希终于和剩下的朋友复仇成功,重新掌控了从前的研究机构,并且将敌人的阴谋公之于众。他用了三年整理出的报告材料得到一致认可,人们渐渐接受他们并不是宇宙中心,宇宙中还有其他世界的事实。在基米希的推动下,科学家们研究如何与外世界取得联络并进行友好交流。

      一天,他走到与魏格尔分别的马路上,随便坐在地上,回忆着眼前的一切,很快进入梦境。梦里有他和魏格尔共同建造的房子和很大的花园,还有淡淡的花香以及隐隐的流水声。

      “Jo?”

       他睡得太久了,产生了幻听。就是这样。

      “Jo?”他睁开眼睛,看到魂牵梦绕的那个人正半跪在他面前,伸出手撩起他额前的头发。

      他笑了一下,握住对方的手之后紧紧将魏格尔抱住,又哭又笑,最后他松开手,看着魏格尔的眼睛,轻声说:“欢迎回来。”



感谢看到这里,谢谢你们,祝你们国庆快乐

【喂鸡】Gotta Have You上

无可奈何、偏执坚持和走不到尽头的马路

哇用这三个词很难写甜啊对我的想象力发出了挑战(写了开头)这怕不是命题作文(写了一半)点题太生硬毫无新意我对不起老师系列

之前我已经有一个be脑洞但是我不准备(先)写出来,说好了要发糖就要做到,我是一个言而有信的小可爱(不存在不可能你不是)

断断续续写了好几天,有衔接上的错误请见谅

国庆快乐

无可奈何(现实向)

       清晨的鸟鸣打扰了一夜好梦,阳光与未完全拉上的窗帘的边缘擦肩而过,投到枕畔。魏格尔将头扭到一边避开有些强烈的光线,下意识扯了扯被子,把被子的一角夹在自己的脸颊和肩膀之间,蹭了蹭被面。

       “Julian, 你准备睡到中午吗?”

       魏格尔一下子从梦中惊醒,右手撑着床,左手费力地扒开印着黑金条纹的被子。对阳光的不适让他瞪大的眼睛不得不又眯起来,但这并不影响他看清来人。

       “Jo?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他站在床边,随手拿起一件深色外套披上,踢出藏在床下的一只鞋子,急忙找另一只。基米希扶着他的胳膊以免他的脚落在地上,帮他在墙角找到翻过来的拖鞋。

       “你怎么这么狼狈?”基米希忍不住吐槽。“我没什么事,只是想回来看看。”

       魏格尔本想反驳他几句,但是回想起最近的事,越来越生气,甩开基米希的手,径直走出卧室到浴室去,锁上门。基米希有点懵,他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却没有头绪。他无奈地看了看混乱的屋子,仿佛自从他开赛搬走之后这里就没有收拾过。他认命地叠好了被子,把桌子上的东西放回他记忆中的位置。他们前不久打网球时的合照还安静地立在相框里。

       魏格尔推开门后直接向外冲,基米希跟着他来到餐厅,看着他将几片面包塞进面包机,按下开关,然后从柜子里拿出上次从慕尼黑带来的香肠,狠狠地推上木门。“哐”的一声砸在基米希的心上,他几次想要解释,都在魏格尔的眼神下败退。

       面包跳了出来,基米希的眼皮同时一跳,他绕过桌子走到魏格尔身边,抓住他拿着叉子的手,另一边揽住对方的肩,温柔地在他耳边说:“怎么了,是因为你的伤吗?”

       魏格尔挣脱他的怀抱,把餐碟推到对面的位置,没好气地回答:“你是有多久没有关注过新闻了?”是多久没关注过关于我的新闻。

       基米希有些惊讶,拼命在记忆中搜索关键词有自己男朋友名字的消息。最后他无奈地耸耸肩,表示一无所获。“我可能看过……呃,也许是我忘记了什么。”

       “是啊那可真的遗憾。”遗憾的是你。“你可能错过了一些事情。”不是“可能”。“没关系,反正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才怪。

       他走到桌子另一边,拖出雕刻精致花纹的白色椅子,慢条细理地切开香肠。

       基米希拿出手机,点开最新的多特蒙德新闻,向下滑动了一点,越看脸色越古怪。

       魏格尔快速解决了早饭,把盘子放到水池里,打开水龙头,水花溅到白衬衫的下摆,看起来像一个个黑点。

       “Julian……对不起,球队最近遇上了点麻烦……我错过了……不过,那个进球可真是精彩,我真希望我能在现场见证,”基米希小心翼翼地看着魏格尔的眼睛,“Julian?对不起是我的错,请原谅。”

       魏格尔叹了口气,关上水龙头,转过来示意基米希到客厅去。

       他们通过窄窄的走道,推开门到另一间有精致装潢的屋子。基米希瞥见了角落里的电视,那是他们几年前一起去商场买的,当时他还没有去慕尼黑。后来,魏格尔在电视前见证了17年他站在联合会杯颁奖台上举起的冠军奖杯以及今年六月他在莫斯科的泪水。他们上一次同时代表国家队出场还是在一年前,再后来……

       基米希摇摇头,想把那些糟糕的事赶走。

       魏格尔端着两杯水,递了一杯给基米希,然后坐在他旁边,拉直了衬衫,努力不去在意那些水渍。

       “我没有生气,”他看到基米希明显不相信的眼神后改口,“好吧是有那么一点。但这不重要,我只是……有点不高兴。Jo,我知道拜仁是一家大俱乐部,有很多很多很多记者想要你们的专访,我能理解。”

       “可是Julian,我不需要你的理解,不我是说,我真希望你能指责我,我承认是我的错,真的很抱歉。”

       “我不是二十岁二十一岁的小孩子了,Jo。我经历了伤病,经历了低谷,经历了在国家队比赛时守在电视前的日子。我没有那么任性,也不会那样因为小事指责谁或是什么事。可能我今天确实有些生气,不过就让这件事过去吧,我们之间不需要解释的,我都明白。只要一个眼神。”

       “你今天有点吓到我了。”基米希向前倾了倾,抱住魏格尔。

       “现在整个拜仁慕尼黑俱乐部以及球迷们都拿你没办法吧,让我想想他们是怎么说的?‘拜仁的比赛还用看吗,醒来后Joshua又生气了。’你也很让人头疼啊。”魏格尔轻笑。

       基米希正视魏格尔的眼睛,搂住他的脖子,认真地说:“无论如何,最让我无可奈何的只是你。我爱你。”


偏执坚持(傻白甜重点是傻以及对话好出戏啊)
       魏格尔不喜欢班里新转来的同学,那个叫基米希的男孩。天知道他到底是有多烦人。

       “Julian,可以借我看一下今天的作业吗?我刚才去老师办公室了。”从外面跑回来的新同学额前有几缕头发粘在一起。

       “在我桌上。你自己找找,就是那个蓝色的本子。”魏格尔忙着和朋友去操场踢球,凭记忆大致给出了回复。

       “等下你这里好像记错了。”刚到走廊的魏格尔听到基米希的声音只好又回到教室,心里嘀咕明明自己很认真记了作业哪里有问题。

       “这里,你写的是‘1-6’,可是昨天我们已经写完了第六面的练习,怎么可能让我们再写一遍?”基米希指着一行潦草的字迹问。

       魏格尔将足球夹在胳膊下,另一边的手拿起本子,眯着眼辨认。“我写的是接下来的第一到第六题!”

       “你应该写清楚!这是最起码的对待学习的态度!”

       “请你弄清楚一件事,这是我的作业本,我想怎么写是我的自由!也麻烦你有对愿意帮助你的人一个起码的尊重态度!”魏格尔扔下本子抱着足球跑下楼。因为他去迟了只好选了没人要的门将位置,更倒霉的是他一直想着那个讨厌的基米希,导致了本方的三个丢球。

       都怪那个该死的基米希。他恨恨地想。

       即使他自认为是很坚强的人,在班赛中被对手第三次铲倒时还是压不住眼泪。他感到有人挥着锤子狠狠朝他的脚踝砸去,而他只能孤独无助地坐在地上,抱着受伤的腿,任凭泪水溢出眼眶。

       “Julian?你还好吗?伤到哪里了?”他感到有人摸了摸他的头。是那个刚转来一周就被选入班级足球队的基米希。

       “我不知道,也许伤到骨头了。”魏格尔等疼痛减轻一点后回答。也许他的骨头被碾碎了。

       他没等到基米希的回应。那个小个子跑过去和裁判理论,激动地让魏格尔以为他马上就要和对手打起来。好在队友及时拦住了他。最终那个犯规的对手被罚下场,基米希也得到了昨天他们球队为这场比赛亲手制作的黄牌。

       球赛继续进行。魏格尔被扶到医务室,校医取出冰袋给他敷在脚踝上,告诉他最好马上去医院检查。

       “我带他去医院。”基米希突然出现,气喘吁吁地站在他们面前。

       “Joshua?你怎么来了?比赛结束了吗?”魏格尔一手按着冰袋,一边抬头问基米希。

       “还没有。不过我们已经四比零领先了。我让教练把我换了下来。校医怎么说?是不是伤到了骨头?”基米希蹲下身,轻轻捏了捏魏格尔脚踝。

       “喂!轻点啊!”魏格尔低声抱怨。他看着对方微微扇动的睫毛,觉得对方也不是那么让人讨厌。“刚才我还以为你要和对手打起来了。”

       “是他们先对你犯规。这是他们的错误,理应承担后果。”

       “你真的太偏执了。”

       “这是我一贯的态度,”基米希耸耸肩,站起来搀着魏格尔的胳膊,“现在我们去医院。”

       自从基米希发现魏格尔的家离自己家在同一个校区后,他就拦下了送同学回家的任务。

       “我只是韧带扭伤了而已,你让我以为自己换了不得了的大病。”魏格尔指了指自己脚上的石膏,无奈得避开周围人怜悯(并不是)的眼神 “你的表情能不能不要这么严肃啊。”

       “难道我要笑吗?”基米希很惊讶地反问。

       “不……随便你。”

       基米希绝对是偏执狂。真的,我百分百肯定。

       魏格尔在日记上写下最新一段话,咬咬套在笔尾的盖子,非常郁闷。

       明明有最近的路线,他偏偏要绕一段路。他不是说我是伤员吗?这个人真是奇怪。但是他好像不讨厌那个扶着他走过将近两个月时光的好朋友,他记得对方衣服上洗衣液的淡淡清香和总是板着的脸。天啊他怎么老是出现在眼前?

       梦里他看到那个少年朝他走来,影子覆盖上他的。他看得到少年蓝眼睛里的光点和脸上细小的绒毛。天啊他居然冲他笑了他居然笑了……等等我为什么要那么激动?

       他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看到月光铺满地面,惊觉现在是深夜。那个基米希为什么无处不在。

       第二天,基米希如常跟在他身边,魏格尔却感到十分尴尬,躲避两人的眼神接触。他们的关系有些危险,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否则只要轻轻一推,他们就会掉下悬崖……

       “Julian,我……”

       “什么都别说了,我明白,但是我不会放弃。”说完后基米希就跑开了。

       魏格尔懵了。他懂什么?不对,他懂了什么?这个转校生不仅总是从他的脑海里跳出来干扰他,还爱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你别走,基米希!”魏格尔几乎是用最大的音量呼喊就要消失在转角的人,他猛烈地咳了几声,继续说:“你先过来,然后说清楚。”

       “说清楚?要我从哪里说起?太复杂的事,不如我说得简单些。”基米希一步步朝他走近,就像昨天凌晨的梦境一样。

       “我觉得你的一切都令我着迷,倘若不能让你知道,我会感到很遗憾与后悔。所以我打算现在告诉你,”

       魏格尔惊呆了。“这就是你想要说的?”现在他能看清那双蓝眼睛和眼中的光点。

       “是的。”基米希停在他面前,嘴角微微上扬,继而扩大了微笑。他把牙齿轻轻抵着下唇,有些慌乱地深吸一口气,拼命眨着眼睛,好像要把什么东西从睫毛上挤下去。

       “既然你这么坚持,那好吧,我接受你的话。不过别太得意了偏执狂,你的笑容快要变形了,真是一个奇怪又糟糕的表情。”

剩下的部分……嗯……我也不知道啊……